小屋幽灵

懒癌晚期死咸鱼
沉迷手账吃土女
偶尔脑洞文笔废
爬墙躺列小能手
冷门cp北极圈
yy开车老司机

目前专注yys,aph,刀男人,只写文不画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务正业

狮子小乌 临摹 马克笔 我tm没买小乌丸红 祖宗杀人系列 背景不存在

人生第一次用马克笔上色

六年没碰过画笔的老咸鱼

别人复健,我连复活的棺材板都没挪开

【小乌丸自戏向】坛之浦

预警:有自我创作部分,历史上小乌丸虽然沉海,但并非平知盛所持,这里为了结合二者一同沉海而刻意合并。

并非严格考据,请勿作为历史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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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末期,关门海峡,坛之浦。

 

潮声滔天,黄褐色的海水汹涌地拍打在乌色三重漆松木船底,咸腥味,松香味,铁锈味杂糅在看似开阔实则幽闭的空间里,令人掩鼻。一边,三百多战舰遮天蔽日,庞然大物缓慢潜行,如一层可惧的黑油桎梏在海面,将海鸟惊落入碧蓝天空,游鱼胆颤吓去无光海底,威严气派,壮阔宏大。

 

可另一边,船上却是一片死寂。将领和士兵都知道,此刻的情况糟透了。在对方一番箭雨的狙击下,水手及舵手一命归西,失去了掌舵人的战舰动弹不得,如同被拔去爪牙的龙,只能任人鱼肉。

 

“哈……源义经……源义经——!!”

 

如同牢笼中的困兽,平知盛发出了低沉的怒吼,身边的走卒怎能受得住这战神的威压,不禁两股战战,面如土色。当然,除了被平家大将的威严所吓,是否还有对即将到来命运的恐惧,则不得而知。

 

源家士兵顺风顺水,近在咫尺,而自己的舰队如陷泥淖,动弹不得,敌人的白刃,此时此刻已然架在平家的脖子上!

 

“源义经……无耻老贼——!!”

 

一声饱含怒火的长啸,惊起了一阵飞鸟,失措地四下逃窜。可是就在这令人胆寒的战场上,一叶扁舟却悠然驶入,舟上竖立二物,一帆一人而已,和巨型楼船比起来简直不值一哂。汹涌的海浪大声嘲笑着,警告着这名不速之客,想要将人船一起拍入海底。可小舟却目不斜视,旁若无人地缓缓靠近了船舷。

 

将斗笠抬了抬,挑开草绳扔进船舱,一副绝美的童子面孔从阴影中浮现出来。红绳扎起的鸦形马尾骄傲地在风中微扬,眼角一抹胭脂妖冶端庄,朱红口唇似笑非笑,赤黑相间的水干浮光游走于纤细凌厉身躯,象牙赤足轻巧立于船头,玄色袖口中炎色荷叶边忽隐忽现,一如将黑夜划破的三足金乌,又如在焦黑尸身上开出的血色红莲。

 

“呵……令人怀念。”

 

仰头望向松色船舱,周身环绕紫光的溯行军已经悄然潜入,混杂在平家走卒中准备运用逆天之力,将气势汹汹的源氏打个措手不及。看着整装待发的历史罪人只是唇角微挑,仿佛看透孩童把戏的无奈和忍俊不禁。

 

“还嫩得很啊……就让为父来给你们上一课吧。”

 

战斗的本能根本无需提前规划路线,完全信赖身体的反应就足以让对面大吃一惊。微微蹲据,在源家飞爪勾住平氏船舷的一瞬欺身而上,苍劲利爪一勾一送,如同大鸦飞身而过,仅给两船军卒留下了赤黑相间的几道残影。

 

好在两边蓄势待发的兵卒都无暇顾及视线中掠过的一抹异物,刀出鞘,箭满弦,的卢飞快,霹雳弦惊,风扬鼓起,号角连营,大战一触即发,炽热红血在动脉静脉中叫嚣,杀红了眼的士兵不是人类,而是至凶至恶的战争机器,全身的筋骨咔咔作响,只等将军一声令下——

 

“杀——!!”

 

杀!源家士兵一鼓作气,如狼似虎,势在必得!

杀!平家战卒不避不让,气势磅礴,以命相搏!

 

刀剑交错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怒吼和惨叫入耳不绝,一波又一波箭雨落下,插在没了生息的先遣部队上,站立着的箭靶还手握冷刀,不甘盍上的虎眸死死怒视前方,仿佛要再化身厉鬼,再砍他三百回合!

 

立在船头将一切看的真切,面上波澜不惊,刀身却如音叉般颤抖着发出刺耳的微鸣。即使过去千年,刀,始终是刀,是渴血的猛兽,是战争的机器,杀戮和死亡的欲望如同附骨之疽,将平淡的苟活燃烧殆尽。可是古刀毕竟是古刀,封印着猛禽的魂魄冷静而自持,鸦眸凌厉地审视着甲板上的生人死者,在寻觅一个点——一个能让自己涉足的历史分叉口——

 

“喔……开始了。”

 

身形微动,瞬间出刀,三足金乌一声清啸划破层云!金光矍铄之时脚尖如蜻蛉点水轻巧杀入敌阵,如同鬼魅闪现在绛紫色暗堕刀剑身后,赤袖微振,剑光翻飞,介于直刃和日本刀之间的凶器随即在大太刀的胸口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空洞,刀身一撤,笨重的躯体应声而倒。

 

忙于扭曲历史的暗堕刀剑被身后的煞气震慑的一个趔趄,连忙回头却为时已晚,纤细手腕翻飞挽出一个剑花,双刃洞穿一振打刀的腹部后斜斩而出,生生将敌短一刀两断!

 

“击倒。”

 

语气里无悲无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即使战斗的热潮也未能让自己熊熊燃烧,不,应当说三足金乌从未停止燃烧,如今敌人所面对的,不过是太阳之光的冰山一角。如此威严下,暗堕刀剑纷纷醒悟,拔出武器刀锋相向,阴沉暗哑的声音饱含愤怒与不甘。

 

“小乌丸,平氏之小乌丸!”

“你主身陷险境,将身死沙场,你却无动于衷!”

“非人!非物!汝非刀剑!”

“不忠!不义!汝乃恶鬼!”

 

溯行军嘈杂低沉的次声波隆隆作响,人类若听去只当是修罗入世,天崩地裂。可笔直伫立在刀锋之间的只当听不见,眯眸扫视一圈,轻松慈爱地笑起来。

 

“为父还以为,千年之中,子代们能有几多长进……”

“平氏……呵,吾乃天国之小乌丸,谨记。”

 

眸中迸发出赤红之光,大鸦一跃而起急速出刀,电光火石之间连出三着,刀刀致命!

 

杀!

 

人间的战场上,源家武士亦不甘人后,个个拼死一搏,没了弓箭就拔出白刃,夺去武器就赤身肉搏,即使头颅滚出三丈开外,嘴里也必定是敌人的鲜血!

 

杀!

 

血浆迸裂,溯行军哀嚎着倒下,化为灰吹作土,被狞笑着的历史巨兽嚼碎了血肉骨髓,吞吃干净!败者!

 

万山若阻,便引万丈破天光,重洋若阻,便掀千丈滔天浪!

 

杀——!

 

前线士兵鏖战正酣,后方将军却知大势已去,正值壮年的将军仰天悲鸣,泪水和血污杂糅在扭曲的面庞上,身中数箭却已然屹立为一座丰碑。

 

将军身披重甲,单手出刀,单手提起千斤船锚,振臂一挥,天国之小乌丸直指天际!

 

“将军!不可——!”

 

“平知盛为平家,身死不辞!哈哈哈哈哈——”

 

丰碑大笑起来,笑中带泪,一瞬间颓然倒下,直直向海中扎去。

手中刀剑素知主意,一声破虹清吟,金乌以血代泪,黑羽凌乱,身负重伤,自废翎羽,随主人一同沉海而去。

 

身边的敌人早已没了气息,好整以暇将熟悉的一幕映入眼底,却无甚所为,只是用怀纸将自身刀剑上的鲜血擦尽,收刀,回礼。

 

“大人!叩谢救命之恩!斗胆询问尊姓大名!”

 

从溯行军刀剑下求得一命的源氏士兵匍匐在地,摇摇头不忍看他们三叩九拜,转身踩上破败的飞爪,迎接自己的时间缝隙已然开启。回眸最后看了一眼泛起红光的海面。

 

“天国之小乌丸,尽忠了。”

 

史记,公历一一八五年,仲春,清晨,坛之浦海战中,平家诸将不敌,平清盛穷尽一生创建的平氏天下,覆灭。


【博晴】也无风雨也无晴(一)(原著向,非手游)

“说说看吧,晴明,你究竟还有多少好酒没拿出来?”源博雅双颊泛红,醉醺醺地靠在阴阳师肩上,对方似乎不耐酒气,嫌恶地偏了偏头,吊梢眼一扫身旁的醉鬼,眼神虽然玩味冰冷,嘴上却吩咐:“蜜虫,再拿一壶。”

身着唐衣的式神款款来了,一语不发地为两人把酒斟满,酒倒的柔声柔气的,像是怕再惹到了主人生气。

哎呀呀,安倍晴明这个人,居然在生气吗?

不可能,不可能,就算是菩萨降怒,也轮不到这个千年狐狸生气呢。

枯藤和古树的窃窃私语从风中传来,晴明听的真切,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眼神淡漠地看着那个一口干了的人。

“呼……”

长长出了一口气,温热的清酒化成白雾,在春寒料峭中四散逃窜。

可是逃出的却不仅仅是热气而已——还有比热气更灼人的话语。

“晴明啊,秉烛的时候,你会来的吧……?”

最后还是博雅试探性地开口了,他虽然醉,但是不傻,看着阴阳师红润的唇抿紧了,不由得暗暗叫苦。

“唔?什么啊,才到这一步吗?”

晴明的神色似乎松了松。

“后朝之歌总写过了吧?”

“当,当然了……!”

博雅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紧张,不自然地喝了一口酒。

“那小姐长得,如何呢?”

似乎是为了安慰他,晴明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

“能被博雅大人看上的,应当是个美人吧。”

“嗯……”

无可反驳,源博雅点点头。

“那位大纳言家的女儿,是个美人呢。”

不知道是在称述事实,还是自我安慰,博雅重复了一遍。

“是啊,是个美人啊。”

娇小红唇,牙齿也很端正,一头乌黑的秀发,满月般的脸庞……

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令堂想必也对儿媳很喜爱吧。”

“啊?啊……”

博雅无话可说,只能连连点头,偷偷打量着他酒杯中的一点倒影。

“博雅。”

“啊……!”

安倍晴明突然开口了,源博雅吓了一跳,差点把酒洒出来。

“你在看什么呢。”

源博雅呆愣地看着笑吟吟的安倍晴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

“今天的星光真亮啊。”

突然被打断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源博雅抬头看看天空,只有几颗微弱的星星在厚密的云层后挣扎。再转头看看打断自己的人,他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酒,一眼都没有抬头看过。

北边的乌鸦突然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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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连载来激励自己写点东西……

【不定期更新】有关一个非洲废审的本丸的二三事(8.端午特典)

“端午节端午节!吃粽子吃粽子!”

端午节这一天为了照顾国服审,zf特意给出了一天假期,不用出阵不用远征,刀剑们也乐得清闲。只是自家缺心眼的审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不过也可以理解,本丸常年在经济危机的边缘徘徊,在没有博多的情况下自家那个审也没什么炒股的经济头脑,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要说那些尊贵的付丧神是怎么忍耐下来的,也就是看着审比他们吃的还差,顿顿野菜玉米面糊糊,连窝窝头都没有。也是难为烛台切,练就了红薯的一百零八种做法。到了节日的时候不光审,刀剑们也开始怀念起以前的大鱼大肉来。

“早就为您准备好了。”按照审的意思,烛台切早早切好了五花肉做馅,糯米也泡好了,跟着打下手的长谷部和小夜也跃跃欲试,看着忙碌的三人,审发出了一声发自肺腑的感慨:

“咕噜~~~~~~”

【发自肠胃好吗】

【那不是更深刻吗】

【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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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想要给粽子里加点料的鹤丸,审自动无视了大声朗读离骚的歌仙和听的一愣一愣的小短刀们,却发现自家大倶利从仓库中翻出了一串鲤鱼旗,灰头土脸地和审装了个正着。

“……这是要……?”审不解的看着。

“……我自己挂,和你没关系。”

“……啊我知道和我没关系可是……”好心提醒着:“端午节是不挂鲤鱼旗的哦?倶利酱?”

“……我一个人就好。”

“……”看着大倶利又尴尬又失落还在逞强的眼神,审心里的痴汉力再一次爆发了,这孩子撒一次娇多不容易啊!管他什么鲤鱼旗不鲤鱼旗啊,只要倶利酱喜欢,就是被被的被被都给他挂上去好吗!

【山姥切:阿嚏——!……为什么突然……好冷……】

“挂挂挂!”审一把抢过鲤鱼旗:“就当男儿节一起过了!”

“阿鲁今为什么要学青蛙叫?”一直被拖着的鹤丸笑起来。

“你才学青蛙叫,你知道青蛙怎么叫吗。”

“?不是呱呱呱吗?”

“这你就不懂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还图样……”

“审你这篇文章要发出去的吧。”

“哦,哦,好。”

【自主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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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鲤鱼旗,看着倶利酱殷切又藏着掖着的眼神,审才犯了难。

“我说,这个要怎么挂啊?”审举起鲤鱼旗。

“一般来说不是旗杆吗。”狮子王给鵺剥了一个鸡蛋,后者咔嚓咔嚓地连地上的蛋壳都吃了。

“但是本丸没有旗杆啊。”

“那就挂岩融身上吧。”

“否决!羽刃暴风!”今剑扇着扇子突然出现。

“咳咳,不行,岩融才刚来不要欺负他,还有主上别给今剑玩奇怪的游戏。”石切丸一手把小天狗拉走了。

“那就太郎本体?”

“主上,今年你没给次郎买端午景趣的事情,他还没找你算账呢。”

【小彩蛋:端午景趣如果把近侍设置为次郎,号叔或者小酒鬼的话,身后的雄黄酒会被喝光】

“唔……”托腮思考着:“那就挂树上吧?”

“叶子会挡住的。”狮子王说着把最后一个鸡蛋给了鵺:“上次男儿节的时候,我们是挂在哪里的啊?”

“上次?对哦……上次是……”审努力回忆着,近侍刀拍了拍审:“别想了,上次没挂。”

“……”审朝大倶利那边看过去,后者原本就不白的一张脸更黑了,甚至泫然欲泣。

“……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

“我,我说呢……抱歉啊,倶利酱……”自知理亏的审吐了吐舌头,突然脑袋边上bling亮起了一个小灯泡:“对,对了!本丸屋顶上那个!”

“嗯?什么?”刀剑们都望向审。

“那个啦!快快快,石切丸给我找个梯子!”审兴奋极了:“那个天线呀。”

“……本丸什么时候有的天线?”

“哦上次zf惠民工程的时候弄的。”

“能看电视了?!”

“想多了,我的4G都没信号。所谓政绩工程……”

“审你这篇真的发的出去吗。”

“【自主规制】”

【倶利酱真喜欢节日呢】

【其实喜欢热闹的吧?】

【男儿节的话,是高中生的节日吧?】

【……我一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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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主公小心点!”

看着在屋顶上摇摇晃晃的女孩,楼下的刀剑们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逞什么强啊……还说非要给大倶利自己挂……”石切丸摇摇头,叹口气:“这真是很危险啊……”

“……”大倶利抬头看着四肢着地,嘴里叼着鲤鱼旗,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审,简直想要变身时间溯行军把刚刚那个糟糕的提议塞回自己嘴里。

“屋门体的——!”(没问题的)嘴里叼着鲤鱼旗,审口齿不清地回应着。好不容易爬到了天线边上,用力给鲤鱼旗打了一个死结,随着微风好看的红蓝鲤鱼立刻栩栩如生地舞动起来。

“好耶——!”审满意地拍拍手:“我就说过我一定……呜哇哇哇!”

“主上——!!”

审一声尖叫,房间里的刀剑们都跑出来,紧张地看着安然无恙坐在屋脊上的人。

“主!您受伤了吗!”长谷部紧张的简直要跳上去了:“我立刻上来!”

“我……我……”审抱着天线,欲哭无泪:“我忘了我恐高啦……!”

“……这么重要的事情请别忘掉啊!”

“总,总之放我下去——!!呜哇——!”

“主上别冲动——!”

“唰——!”

一团黑影从房顶上掉下来,长谷部瞳孔猛地一缩,把特化过的机动百分百发挥出来,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

“……木屐里的增高鞋垫,发现~”鹤丸抱着双臂忍着笑。

“……呜哇哇不要看——!!”

【最终被岩融单手拎下来了】

【岩融没用梯子】

【主上日常丢人1/1】

【真的哭出来了诶】

【别看!!!】



【不定期更新】有关一个非洲废审的本丸的二三事(7.左文字的秘密)

主角:左文字三兄弟(庆祝左文字家聚齐特典)

1.小夜每次洗澡都很慢,因为身上的绷带要重新换一遍

2.小夜的绷带曾经被审误认为和龟甲的【哗——】一个性质

3.后来审被“和睦”地砍了出去

4.小夜不喜欢本丸的温泉,因为水深一米二,而游泳很累

5.在哥哥们的“和睦”下审自掏腰包给小夜修了一个儿童温泉池

6.小夜的斗笠可以用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例如遮阳,挡雨,装柿子,回旋镖,以及降落伞

7.并不可以降落伞,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和睦】

8.宗三每天早上需要小夜帮忙打蝴蝶结,否则就会迟到

9.自从小夜有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了自己大战章鱼怪之后,江雪就有了剃度的想法

10.剃度的想法受到了山伏的好评,但是还好被数珠丸拦住了

11.之后审不得不买来了多个发网

12.江雪对手合很排斥,只同意和小夜手合

13.其实江雪日战都打不过小夜

14.在有一次看见小夜爆了真剑之后,江雪终于主动请缨了一次

15.宗三和小夜合力把他从池田屋门口拖了回来

16.宗三喜欢给小夜扎双马尾

17.后者并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哥哥突然之间樱吹雪

18.宗三的腰很细,皮肤也很细腻

19.非常细,很好摸

20.【拔刀】如果主公的房间……有我的仇敌……【拔刀】要和睦啊,主公

21.弑主的风险随时存在,即使是和睦的左文字一家

22.小夜早上起来会给江雪梳头

23.然后吃午饭

24.小夜一开始排斥牵手走路,因为这样就不能随时拔刀了

25.哥哥们并没有强求,而是故意夜晚跑出去,让小夜不得不拉着他们的衣服领路

26.打刀夜战不受影响这件事宗三一直没说

27.后来小夜在穿着内番服的时候渐渐接受了牵手这件事

28.小夜和宗三是唯二两个本丸能听下去江雪念经的人,哪怕是山伏和数珠丸

29.出战时,无论小夜等级有多高,两个18级的哥哥总会冲在他前面

30.审见惯了小夜的三白眼,江雪的不高兴,宗三的淡淡嘲讽。可是在这三人坐在门廊边仔细研究鲦鱼烧应该从头吃还是从尾吃的时候,审觉得自己看见了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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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关于这个系列的话

一开始只是当段子和脑洞写,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

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真的,谢谢各位大大的关注

另外,这个系列是非乙女向

不如说,审只是一个领路人

审从一开始就知道,人类的生命太过于短暂,比起和其中一个爱的死去活来,最终生离死别,审更愿意陪他们消磨漫漫长河中不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这个系列,审不会和刀剑组cp,刀剑也不会对审产生任何非分之想,双方默契地回避了这一太过于刺激的可能。

可能在他们眼里,这个审更像是一个并不严肃的老大

无论是谁,无论何时,只要累了就可以有一个歇息的地方

所以这个审会被砍,会被“以下犯上”,会被刀剑们教训不够稳重,会被刀剑们嫌弃,但是也会非常热血地在外人欺负刀剑的时候撸袖子自己干,在本丸面临困境的时候拍桌子喊“怕什么就是肝”,以及对外人毫不留情的一点点中二病。

这是这个审的样子,是个领袖,是个老大,是家人和朋友,而无关爱情。

【不定期更新】有关一个非洲废审的本丸的二三事(7.真剑必挖!)

主角:大倶利,hsb,青江,数珠丸,次郎,江雪,信浓

“本丸广播,本丸广播!数月一度的大阪城施工项目又如火如荼地开展了起来,只见面庞黝黑的劳动人民在地下挥洒着勤劳的汗水,眼睛里满是建设祖国,建设本丸的喜悦,带头的小倶利不顾自己去死去死的机动,试图一马当先独自完成六人的任务,当然,在伊达组的机动诅咒下,就算骑着小云雀也没长谷部光脚跑的快,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的劳动先锋长谷部带头扛起了建设社会主义的大旗,看呐!那带头冲锋的梦幻坐骑!那不畏风雨……哎呀,青江你打我干嘛!”

“讲真。”青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跟在队伍后面百无聊赖,满嘴跑火车的审:“除了兄上念经之外,您是第一个烦的我想爆真剑的人。”

“哦……那是你没见过黄少天。”

“……那是谁?”

“没啥,没啥。”随口打了个哈哈,审总算想起来自己不是来地下室乘凉的,意思意思过去关照了一下刀剑们的情况。大阪城向来是练级的好去处,出于战扩的经验,婶婶这次特意带上了长谷部和本丸另外几个等级较低的刀剑,打算一边挖地基一边把第四部队练出来。

另一方面,非洲审对于大阪城这种不看脸只看肝的活动是十分的上心,全员金蛋蛋不说,还忍痛带了两个幕内便当,准备一个小分队杀到50层,顺手把信浓带回家。

因为抱着练级的目的来,再加上等级压制,所以众人都十分轻松。江雪和数珠丸已经开始探讨佛教不同教派的历史问题和未来发展,周围俨然形成了一个光芒四射的结界,上书四个大字“法相庄严”。自从看见了这层结界之后青江就再也没飘过花,一路黑着脸跟在后面。hsb照例是冲在第一个,上次未能完成主上寻找sada的愿望,这次信浓势在必得,内心的魔王性格暴露无遗,刀刀照着大太砍,想要主上的表扬这点小心思让其他刀剑都不禁啧啧。次郎晃荡着走在队尾,不停地试图给婶婶灌酒。而因为等级最低所以被安排成了队长的小倶利对于这种搭配非常满意,再三重申了“一个人”基本原则之后发现自己真是一个人,突然傲娇的就要黄脸。

一路上基本都是评价S,除了偶尔冒出的五花枪会戳一下刀剑之外,基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也怪不得审会无聊到开口说相声。

“青江,你想弑主吗!”一刀砍死了敌打的长谷部发现真正的威胁来自于身后,连忙回头喊了一句,青江无所谓的耸耸肩:“是啊——我想吃掉主上呢——”

“嘿嘿,小伙子有前途啊?”从来不知节操为何物的审才不在乎耍流氓:“行啊?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们……”“破邪显正!!!”

主公话音还未落,闭眼丸手起刀落,刷的一道白光从青江和审的面前直直蹭过去,青江和审的两缕刘海飘飘忽忽地落下来,上一秒还在嬉皮笑脸的两个人立刻闭紧了嘴。

“抱歉,主上,青江。”数珠丸不慌不忙地收了刀:“没看清是你们。”

“……本丸规则第一条,禁止弑主!!”

“是吗。”一甩秀发,数珠丸给主公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那么,是否不讲淫邪之事也应该列入规章呢。”

【没看清个头啦你看过吗】

【抱歉,此等污秽之事,入不了贫僧的眼睛】

【呸,明明昨天青江还给你看了小黄文】

【我没睁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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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信浓没工夫写文……今天格外敷衍……

【不定期更新】有关一个非洲废审的本丸的二三事(6.要什么自行车!)

主题:太鼓钟贞宗

主角:长谷部,被被,陆奥守,骨喰,一期,太郎

“长谷部!我相信你!”审雄赳赳气昂昂地为还没特化的长谷部带上了本丸唯一的一个金盾和一个金重步兵:“小伙伴都和我说了,长谷部带队加太郎,必出sada!”

“主上……”近侍被被皱眉看着已经半疯癫的主公:“请您考虑清楚,长谷部他只有二十三级……”

“这可是太鼓钟贞宗搜索!主公大人您在想什么!”烛台切一脚踢开门,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脱,怒气冲天地冲到审神者面前:“别忘了长谷部还没特化!!”

“退下。”审神者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长谷部立刻回头厉声呵斥了烛台切:“谁允许你和主公那样说话的!”

“长谷……”

“闭嘴。”长谷部挺直了腰,转过头不再看他,而是温柔地看着给自己带上另一个重骑兵的审:“主上不用如此费心,您只有一个盾兵,应当好好珍惜,我带轻步兵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审的脸上用毛笔大大地写着“小贞”两个字,拍了拍他胸前的两个金球球:“我知道你等级低,就是借一借你的欧气,安全第一,别给我把这个金盾给爆了,听见没有?上场的时候不用冲在前面,砍不死人就留给太郎,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你们几个也是啊,砍人的时候按照顺序,别隔一个砍一个,不然太郎不好砍balabala……”

长谷部第一次看见审出阵的时候那么紧张,心跳都要漏了一拍,而且纵观全本丸,就是最欧的数珠丸都没带过全金刀装,那些能带三个的四花太刀更惨,除了绿步兵之外就没见过别的,而现今主上如此关照自己……

“主上您放心,就算是龙潭虎穴,压切长谷部也会把主上想要的刀给带回来!”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肝战扩已经肝疯了的审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我的梦幻坐骑hsb!”

“是!主上……啊?”

不管听到“梦幻坐骑”这四个字的长谷部表情如何,审已经把一行6人推推搡搡地推向了e4:“加油我的小福神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的时候记得带上小贞啊!”

“……”沉默地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主公,山姥切幽幽的叹了口气,和身边的陆奥守搭话:“……喂,长谷部只有23级……没问题吗。”

“嗯?哈哈,咱也不知道哇。”陆奥守倒是乐天的摊了摊手:“不过,主上那么信任的话,一定没问题吧?”

“就是因为主上信任我才担心啊……”向来了解审时不时发作的抽风人格的一期比山姥切还要担心地看着长谷部,后者倒是步履坚定地向前走着:“特别是,现在长谷部基本上已经属于被洗脑状态了,就算不让他冲上去……”一期叹口气:“也是不可能的吧。”

“我会跟在长谷部身边的。”骨喰抬头看着一期:“请一期哥放心。”

“嗯,我会负责把剩下的敌人解决掉。”太郎跟在他们身后,点点头

“嗯……”看着周围的战友都属于比较可靠的类型,山姥切也微微放下心来:“总之,首要任务是保护长谷部,其次再说找不找得到短刀的事情。”

“明白!”其余四个人点点头。

“嗯?你们在说什么?”走在前面的一个满脑子都是“主上”一个满脑子都是“小贞”的两个人完全没意识到身后的刀达成了怎样的共识。

“没,没什么。”一期打了个哈哈:“马上就要开战了,请主上退后。”

“好,好。”一心想着玄学的主上此刻什么都无法思考,乖乖退到了队伍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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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一开始几个战场还算顺利,其他刀剑仗着等级压制,一个个跑的比长谷部还快,还没等长谷部反应过来,敌方已经哗啦啦倒了一片,而太郎则跟在他身后护住他的背后,闹了半天他几乎连溯行军的边都没摸到。

“你们!”长谷部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恼怒:“你们这是做什么……!”

骨喰用“你是笨蛋吗”的眼神瞪了长谷部一眼,手起刀落把一个敌枪的头砍了下来,咕噜咕噜滚到了地上。

“啧……”一心只想着要完成主上任务的长谷部可顾不了那么多,可是自己前后左右都有人挡着,根本没有施展的余地。

“长谷部君,你就好好找贞宗吧。”一期欺身过去,一个横切干掉了一个敌太。

“你们是在小看我吗!”

“并非如此哈哈哈。”陆奥守一个转身,把一个敌打一脚踢到了一边:“咱们只是想让你专心找小贞啊。”

“你们……”一路憋着怨气挨到了后期,其他五个人因为少了一个战斗力的缘故也略显吃力,尤其是目标太大的太郎,被几个叽叽喳喳的短刀围攻,略显分身乏术。一期想要上前支援,没料到敌打却来和自己缠斗不休。而防御较低的陆奥守左腹被敌枪穿了个大窟窿,已经显示出中伤的疲态来,只有山姥切和骨喰还在和敌枪苦苦支撑,可退路也被大太堵住,难以支援。

“呵……我的刀刃无人能挡!”

就在众人分身乏力的时候,长谷部突然欺身上前,从太郎右侧刺入,一刀挑死了一个敌短,太郎也心领神会,两米长的大太刀从长谷部发梢擦过,一刀就砍死了一片敌短,两人也连忙跑去支援一期和山姥切,这一个点总算有惊无险地过了。

“……表现不错。”擦身而过的时候,太郎讪讪地说。

“……主命在身而已。”长谷部略微有些得意。

“……”骨喰和山姥切担忧地互相看了一眼,本来就想要冲破保卫的长谷部此时也许更拦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的话……骨喰摇摇头,叹口气:“……希望这种预感……只是错觉。”

果然,长谷部在之后的表现中愈发勇猛,除了冲敌刀发泄之外,更是给主上捞了一把和泉守和一把咔咔咔,队伍后面那个被猪油糊了心的主上也不知死活地大喊“长谷部LOVE”,而反观还有理智的几个人,陆奥守已经没法单独抵挡敌方的攻击,更不要说分心拦着长谷部,太郎只能跟在身后,而骨喰因为防御问题已经掉了一个刀装,此时也不得不谨慎起来,一期除了关照长谷部,还要关照着自己家弟弟,这更让山姥切头皮发麻。

“别担心,快到boss点了,刷完这次我们就回去。”一期仿佛看穿了山姥切的心思,拍拍他的肩。

“呼……我可不要再和这两个疯子一起出来了……”重重叹了口气,山姥切侧身正准备拔刀,抬眸定睛一看,简直吓得七魂出窍。

“长谷部!回来!”

不知何时那人已经一马当先地冲了上去,其他五人冒了一身冷汗,骨喰和山姥切想要立刻冲上去,可是已然晚了。

长谷部的出手比大太当然快了不少,可一刀下去只砍掉了半个刀装,他握着刀的手一顿,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狞笑着举起武器的大太。

“长谷部——!!”

“唔!”

劈山阔斧地一刀,不仅长谷部,冲过去的骨喰和山姥切也受到了波及,二人步履不稳,骨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第二个刀装应声而碎,山姥切按住伤口,一个箭步上前狠狠砍掉了大太的半个脑袋。

“骨喰!长谷部!”身后赶来的一期声音都变了:“你们没事吧!!”

“唔……一期哥,放心……”骨喰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膝盖:“只是刀装而已,不妨碍……”

“啧……没刀装了,回本丸!”一期厉声下了这样的命令,可长谷部却毫无反应。

“……长谷部,你没事吧?”太郎和陆奥守也走上来,细细查看那人,却没有发现伤口,可是再往刀装处看去的时候,两个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金盾碎了,金重步还剩下岌岌可危的两点。

全员此刻沉默着,主公常年非酋,本丸唯一一个金盾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赠送的,那天晚上主公抱着这个金球球鬼哭般笑了起码一晚上,几天之内看见她都是笑的见牙不见脸。可是现在……

众人已经不敢回头看主公的表情了,事实上也是,脸本来就不白的主公此刻表情和生吃了一条荒川之主一样恐怖。

“……主上,长谷部并非有意……”被压抑地实在难过的山姥切鼓起勇气开口打破沉默,审神者一言不发,看着他们点点头,转身就走:“……我知道了,回本丸吧。”

“……主上!”

“……???”其他几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开口喊住主公的长谷部,后者额头上已经因为惭愧和自责冒出了冷汗,可还是声音打颤地开口:“……主公……前方就是boss点,请允许……请允许压切长谷部前去挑战!!”

“你疯了吗!”一期第一个不同意:“骨喰已经没有刀装了,你还想把最后一个重步兵碎了?!”

“……主命在身,不可空手而归!”长谷部自知理亏,不去直视一期,只是坚定地看着审神者。

审神者面无表情地转身,微微蹙眉:“……长谷部,你等级不够。”

“请给属下一个机会!”长谷部激动的几乎要站起来:“若是就此回去……我一生都无颜面对主上!若这次无法带给主上满意的结果,压切长谷部……愿意自行刀解!”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长谷部,别开玩笑了。”太郎冷冷地提醒:“你明知道主公不会。”

“……呵,好啊。”

审神者突然开口了。

“……!!”陆奥守难以置信地看着审:“……您……您说什么!?”


“我说,好啊,我答应他。”审神者面无表情:“去boss点,如果带不回sada,就刀解了去做刀装。”

“……!主公……?您……”

其他刀剑都纷纷怀疑自己听错了,自己的主公何时说出过这种绝情的话,平日里疯疯癫癫怎么开玩笑都无所谓的主上似乎瞬间消失了,面前这个人类陌生的有些可怕。

长谷部眼神镇静,只是苍白的嘴唇暴露了他,微微颔首:“……谨遵主命。”

接下来的路程里,长谷部格外沉默,不,应该说是所有人都分外沉默。大家都提着一颗心,四处张望是否有欧短的影子。

可是没有。

boss点还是那个boss点,在众人合力下击破不是问题,可问题就在于击破。几人不由得害怕起回本丸之后要面对的一切,手上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迟迟不肯打完。

“你们……在发什么愣!”

吃惊地回头看去,长谷部已然横刀上前:“无论之后命运如何……主命必须要完成。”

“我自知来到本丸时间过晚,无论是前辈的提携,还是主上的关怀,我都未曾报答。”他端着刀的手平稳如水,可声音却在微微颤抖:“只是躲在他人身后,听凭主上偏爱,并不是我想要的……与我而言,主命就是一切,完成主命……就是我一生的追求。”

“……今日承蒙主上信任,却因为自身能力不足未能完成,因此而刀解……压切长谷部,并无悔意!!喝啊——!”

话音刚落,他已然迎上了敌打,刀锋交错之间,竟然生出了些许的悲壮感。

“长谷部!!!”

众人未来得及阻拦,凌厉的武器应声而落,一道白光闪过,敌打的刀刃已然贯穿了长谷部的身体。

“只要……一息尚存……咳……”

一血保护。

刀剑们都愣在了原地,平日里审神者将他们保护的实在太好,除了在演练场看见别的刀重伤之外,他们还未见过同伴伤成这样。

长谷部死死握住插在自己腹部的刀刃,嘴里汩汩的鲜血让他几乎无法发音,可还是忍着剧痛扭头大喊:“我困住他了……你们上!!”

“长谷部!!回来!!!”

这大概是太郎生平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嘶吼,其他几人已经奋不顾身地冲了进去,骨喰挽了一个剑花将敌打一刀致命,可背后的短刀却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没了刀装的保护,背后狠狠受了一刀,痛呼出声。一期立刻方寸大乱,眼睛里几乎在燃烧着,一刀就将那把不知死活的短刀插在了地上。陆奥守顶着中伤还是对上了敌枪,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是遍体鳞伤,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流。山姥切连忙在敌枪的背后补了一刀,伸手支撑住他,才勉强没有倒下。

“大家……”

尘埃落定,付丧神都狼狈不堪,满脸是血。骨喰中伤,陆奥守中伤,长谷部重伤加战线崩溃,其他几人轻伤,而且刀装无一完好。

而最后系统给出的奖励,是一把大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鸣狐。

“……”

空气中一时间安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喘息声,太郎扶起已经奄奄一息的长谷部,垂眸盯着审神者。

“……主上……”

“闭嘴。”

审的语气让所有刀剑如坠冰窟。

“回本丸。”

————————————

路上几人分外沉默,互相搀扶着慢吞吞回了本丸,本丸的刀剑见到他们这幅模样和低气压,原本想要迎接的也纷纷闭了嘴,一时间原本吵闹不断的本丸安静的可怕。

“山姥切和一期带骨喰和陆奥守去手入,太郎去再搓几个刀装,长谷部……”审神者抬头看了他一眼:“过来。”

“……主上!”

“我说了,快去。”

太郎的话被审神者生生堵在了嘴里,刀剑们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地低头散去了。

长谷部沉默地被审搀扶着往房间里走,伤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眼前的鲜血也让世界变得不甚清晰,可是有一点是清楚的——他失败了,而且即将被他最为敬爱的主人刀解。

对于刀解,他是没有怨言的。唯一的遗憾就是,在这个本丸他还未能发挥出半分力量就要离开,特别是在主公如此信任他的时候,他却辜负了最心爱人的信任。

“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很抱歉……”

“闭嘴。”

“若是没有我……主命也必定可以……”

“……闭嘴闭嘴闭嘴!!!”

少女几乎是在尖叫了,把长谷部往坐垫上一按,付丧神吃惊地看着已经哭成大花猫的审手忙脚乱的拿出了绒棒和刀粉,又端来一盆清水,咬牙切齿地狠狠拧着毛巾。

“主……?”付丧神此刻才是真正的不知所措:“您没必要……”

“我说了!闭!嘴!”审吸了吸哭出来的鼻涕,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狠狠把毛巾糊在他脸上:“血擦干净!”

“……主……”付丧神依言做了,半撑着看着手上动作一刻不停的主公,审几乎是半撕扯地解开他的上衣,露出狰狞的伤口,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轻柔地给他把绷带一圈一圈仔仔细细的绑好,又按了刀粉扑在他本体上,柔软的绒棒和过量的粉末简直和加速符一样有用,付丧神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压切长谷部,好啊你。”少女一边絮絮叨叨一边不停地修复着:“看看你是什么待遇,上一次我亲自手入还是给我的初始刀,那时候本丸什么都没有,绿蛋蛋都缺得很,现在大家多不拿轻步兵当回事了,就盯着那个金蛋蛋,要我说,什么刀装都是浮云,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大不了我再氪两把生活费,洗把脸再去搓刀装,但是……”

审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垂下头半晌没说话。

“……主?”

“但是……我的第一把长谷部没了,就真没了啊……”

审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付丧神。

“……呜呜呜对不起——!!!”

跪在地上的审突然把工具一扔,大哭起来:“对不起长谷部对不起!!我我我不该说那种话,也不该信了别人的邪贸然带你出去!!呜呜心疼死了!心疼死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主?!”主上突然毫无风度地大哭反而吓了长谷部一跳,连忙用毛巾给主上擦脸,可看见毛巾上的血审哭的更凶了,用哇哇大哭来形容真是一点也不为过,还吹出了一个鼻涕泡泡。

“主,我还在这里,我没事。”手足无措的安慰着审,长谷部只能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背,这一拍不要紧,审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胸口,这也就是长谷部,换了哪怕被被都会立刻嫌弃地推开,可长谷部心里反而感觉一片满足,紧紧抱住审轻声安慰着:“我在,主,我还在。”

“呜……对不起……呜呜……对……对不起……嗝……”

看着哭到打嗝还不停道歉的审,长谷部再阴霾的心情都消散了,自家审和别人家完全不同,别人家审哭起来是默默垂泪梨花带雨,自家就是晴天霹雳狂风暴雨,顺便还带有局部泥石流。可是为什么呢,这样的耿直的审可是不多见啊。

“噗……主啊。”摘了手套帮她擦掉眼泪:“未能完成任务,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我才该说对不起啊……要什么sada……要什么小贞……要什么自行车!!”恨恨地一抹鼻涕,审肿着眼睛看着长谷部:“我家长谷部世界第一!”

“承蒙夸赞,不胜惶恐。”轻笑着把主抱在怀里。审抽抽搭搭地顺带着在他衬衣上擦了脸,闷声闷气的:“长谷部……我让你去做那种事……你不会怪我吧……”

“无论您吩咐什么,压切长谷部都奉为金科玉律。”抬手揉了揉主公的头发。

“那好。”揉了揉眼睛,有些害臊地低下头继续鼓捣工具:“长谷部,以后别让自己身处险境,保护好同伴……这是主命。”

“是,谨遵君命。”

——————————

这篇写的还挺严肃的,因为真的很后悔。

虽然嘴上说着刀解刀解刀解,但是看到长谷部重伤的一瞬间,心都要碎了。

觉得自己贸然把他扔出去的行为真的不是一个审应该有的行为。

我可以没有一把欧刀,但是我不能没有你们。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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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吓唬基友的心路历程

以及最后的疯人院。











你们看我捞到sada了哈哈哈哈哈哈




肮脏【小夜左文字场合】

我为何在这里。

天凉了,夜宿的乌鸦哀哀的叫着,强壮的男人喝醉了倒在污渍的榻榻米上,叫来的野妓脸颊上飞着红晕,油腻不堪的妆容下散发出浓烈的酒腥味。

野妓的手因为纵欲,关节浮肿着,擦了过多的白粉,这样一双不入流的手急切地在男人怀里摸索着,想要掏出些散碎铜钱,来给自己那个还没满月的私生子买一点点稀薄的米汤。

我就坐在他们旁边,可是未曾有人注意我。

妓女是怕男人的,山贼强壮而凶暴,亲热的动作也残忍的吓人,妓女的声音如同乌鸦一般哀哀的,可她毕竟忍下来了。只为此时,从男人的怀里摸出些肮脏的米汤。

我摸了摸怀里,空空如也,未曾有半两铜钱。这是当然的,我身上的衣服比她更要破旧,被打磨过的新的旧的伤痕让本来就不入流的身体更加可憎。

我不是能带来好运的吉物。

男人看起来睡的很沉,都打出了轻轻的鼾声,可是我是知道的,山贼背负了太多性命,睡觉未曾沉过,一丁点响动就可以惊醒他。

窗外的乌鸦有点太聒噪了。

我暗暗出了一身冷汗。

男人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女人吓的浑身一抖,连手都忘了抽回来,脸上的表情因为惊吓和恐惧而扭曲了。

我的心也骤然缩紧了。我抬手想要拦住女人,告诉她收手吧,快去逃命吧,可是金属细微的哀鸣传不到女人的耳朵里。

空气骤然凝固了,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的心跳声。女人似乎想要退缩了,她再动手时犹豫了许久,可还是继续将浮肿的关节伸进男人的怀里。

似乎有什么金属,女人紧蹙的眉头分开了,动作急切起来。

我抿紧了嘴唇,心猛地一沉。

女人觉得自己找到了宝贝,可我知道,她找到的是魔鬼。我大声喊着,想要喊住她,可是她连眼睛都没有朝我看一眼,而是毅然将摸到的东西抽了出来——

“……不要!”

我扑上前去,可连冰凉的空气都没有碰到。

尖锐的刀锋划破了女人的手指,女人呆呆地看着滴落在男人身上的鲜血,愣住了。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我几乎在尖叫了,刀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可是已经——

男人露出了猎犬般的笑容,在女人的尖叫声中,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短刀,狠狠地刺入她雪白的咽喉,鲜血呛的我喘不过气来,太热了,我跪在尘土中不住地干呕,太炙热了。

“……婊子。”

轻蔑地看着在地上抽动的身体,男人在妓女的衣服上擦了擦刀刃,似乎还不满意一样,又在她胸前比划了两下。

“要不是怕脏了我的刀,真想把你这两个大奶子割下来……哈哈哈哈!”

“咳咳……咳咳咳……”

鲜血被擦去,我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我不敢抬头,我知道妓女的眼神哀哀地看着我,鲜血从她苍白的嘴角流出来。

“脏……”

脏吗。

明明……我才是最肮脏的……

眼眶发疼,眼泪大颗大颗地从脸颊上流下来,滴落在尘土中,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样的,被仇人肆意使用的我,才是……才是最肮脏的……

我抬起头,带着恨意看着那个将我重新抱在怀里的男人。

“……你会尝到……我的刀刃……!!”


【不定期更新】有关一个非洲废审的本丸的二三事(5.短刀特典)

之前似乎只介绍到了小狮子,既然短刀在本丸登场率那么高也不得不介绍一下。

药研藤四郎:身是短刀身,心有大太魂,本丸为数不多的能制服(?)审神者的刀剑之一,短刀第一小分队队长,年轻时候常常和弟弟抢誉,能够独当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抢过弟弟们的刀,对于藤四郎家族极尽温柔,由于躲避婶婶的痴汉训练出了一手的好隐蔽好机动。

小夜左文字:吃的很多,却怎么都吃不胖的蜜汁体质,在哥哥们来之前和歌仙相依为命了一段时间,看起来特别小巧,但是意外的很会照顾人,种植着本丸唯二的经济作物,教会了婶婶怎么做柿饼,之后审胖了三斤。因为在战斗中比起和藤四郎们凑一起,更喜欢跟着审在队伍最后走着,所以救了审很多次。

前田藤四郎:最近才被审和平野区分开来的小窗帘,战斗中有点笨拙,不容易抢到誉,被药研特别关照之后慢慢变的大胆了起来,不过现在似乎在朝着过于勇猛的方向发展,常常受伤。

堀川国广(?):为何放在短刀里呢,因为一开始是堀川带着短刀练习的,第二个来到本丸的肋差,兼桑兼桑地叫了一个星期才把和泉守盼来,但是似乎是个眼癌,出门捞刀从来捞不到和泉守,常常受到审空头支票的欺骗而任劳任怨。

平野藤四郎:审自主锻出的第一把欧短,前田的保护者,双子感满满,之前为了让着前田一直没怎么好好表现,在前田第一次爆真剑之后突然小宇宙爆发,学者萤丸成了MVP魔王。

后藤藤四郎:一期当年从地下辛辛苦苦挖出来的弟弟,因为等级实在跟不上所以被审安排成了队长,带队只能用横冲直撞来形容,几乎每条死路都要走一遍,强迫症福音。

厚藤四郎:从战扩肝来的欧短,莫名的热血,但是在心脏药研和万人宠前田的压制下反而成了等级最低(下次一定会安排你成队长的,乖崽)